蘇有朋都47歲了?

2020-09-17分类:娛樂

蘇有朋早已不再是當年的“乖乖虎”,擺脫小虎隊帶給自己的偶像光環,他用了整整三十年。隨著年歲的增長與內心的豐富,47歲的蘇有朋把知覺神經一根根砍掉了,不斷轉型、融入各種角色,只與自己較勁。

前幾天,蘇有朋剛過完47歲生日,照片中的他身穿黑色背心,手臂肌肉飽滿,狀態極好。

那張臉好似沒有變過,眉清目朗,盡是少年氣。

那些看他電視劇長大、聽他歌長大的人都老了,他還沒老。

從歌手到演員,再到導演,這個男人在不同的身份中打破能力的堡壘,感受人生的況味。

蘇有朋越來越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,他在歌裡唱:“出道三十年還沒退休,就是我的本事。”

面對世界,人不應該只有一種姿態。回望來時的路,蘇有朋才不是個沒故事的男同學。

蘇有朋仍記得1988年,剛剛加入小虎隊時,他第一次站在那麼多人面前,內心有些慌張。

後來,他哽咽著談起那段時期,其他兩位成員對自己的鼓勵:“之前在團隊,我都是拖後腿的。當初如果沒有兩個哥哥支援我,我可能撐不下來。”

15歲那年,蘇有朋剛從初中畢業,並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臺灣排名第一的重點高中——臺北市立建國高階中學。

中考過後,他覺得自己的生活過於單調,於是投了臺灣綜藝節目《青春大對抗》助理的簡歷,沒成想這徹底改變了男孩的命運。

此檔節目原本是由三個女生組成的“小貓隊”擔任主持人助理,後來有人提出應加入3個男助理,讓畫面看起來能更平衡些。

最終,在3000多個報名的男孩中層層選拔下來,家裡開美容院的陳志朋、在街頭擺攤賣衣服的吳奇隆、剛剛被建中錄取的蘇有朋被選中,小虎隊成立了。

最初,他們只是作為節目的串場主持人,說些“廣告時間,馬上回來”之類的話,不成想,這三個男孩一上鏡就受到觀眾的歡迎。

第一首單曲《青蘋果樂園》連續五週登上冠軍榜,以非常快的速度走紅,小虎隊很快就成了全臺灣乃至整個華語地區的偶像。

那年,吳奇隆18歲,陳志朋18歲,蘇有朋15歲。

1989年4月8日,三個青澀的男孩坐著敞篷車,趕往籤售會現場,心裡想:這種無聊的活動,誰會來啊?

未曾想,原本只有10分鐘的車程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。成千上萬人的粉絲吶喊,早已把活動現場圍得水洩不通,紀念館的鐵欄杆被踩壞,場面一度失控。

那一刻,小虎隊的三個男孩,知道自己真的紅了。

“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,串一株幸運草串一個同心圓,讓所有期待未來的呼喚,趁青春做個伴。”

這首《愛》幾乎無人不知,傳唱度極高,他們也創下了20多場演唱會場場爆滿的紀錄。

當年小虎隊裡的三個人各有風格,“霹靂虎”吳奇隆負責酷,“小帥虎”陳志朋負責帥,而“乖乖虎”蘇有朋呆呆的,學習成績好,總是對著鏡頭傻笑。 後來蘇有朋回憶:

“因為我的原因,許多家長都不反對他們的孩子追星,因為乖乖虎是學霸嘛。”

少年走了跟多數同齡人不一樣的路,蘇有朋承受了那個年紀本不該承受的壓力,學業與排練無法兼顧。

他活在了眾人的“乖乖虎“期待之下,某天排練完已是深夜十點。

蘇有朋在路邊等計程車,有陌生人直接走上前問他:“你不是乖乖虎嗎?也玩到晚上十點多不回家?”

那一刻,他沉默了。

蘇有朋高考那天,幾乎全臺灣的媒體都出動了,想要記錄下一切,更多的人在等著看他的笑話。

他沒有讓人失望。那一年,他以建國高中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臺灣大學機械工程系。

少年並不快樂,在接踵而至的歡呼聲中,他只是活成了別人期待的學霸模樣。

直到大三那年,蘇有朋才意識到考上大學又怎樣,讀著自己不喜歡的學科,整日奔波在大眾的期許裡著實太累。

那種無助和不定感讓他感到孤獨,或者還有些不知如何自處的尷尬。

思慮了一番,他開了一個記者釋出會,宣佈休學。

他突然退學的訊息一出,驚動了整個娛樂圈,苛責的聲浪遠遠多過理解。媒體大幅報道,報紙上半個版面,專門拿來批評他。

那段時間,蘇有朋躲在家裡不敢出門,總覺得路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,對他議論紛紛。

猝不及防的成名與跌入谷底,對於年輕的蘇有朋來說,彷彿來得太快了些。

那年,他才20歲。

“大學退學是我的青春疼痛。如果不做演員,我可能什麼都不做,只想做個純粹的素人。”

突破“乖乖虎”牢籠的蘇有朋,陷入到了深深的迷茫之中,他第一次經歷人生和事業的巨大低潮,也是他青春的疼痛記憶。

低迷的情緒持續侵蝕著他的身心,認真為自己活一次錯了嗎?

1997年,小虎隊因吳奇隆服兵役解散。

也是這年,《還珠格格》的出現,拯救了瓶頸期中的蘇有朋。

他剃了光頭,孤單一人來到內地從頭開始。在那個炎熱的夏日,以五阿哥的身份完成了《還珠格格》的拍攝。

五阿哥永琪善良正直,常常因為小燕子而吃醋,非常討喜。《還珠格格》讓他突破原有偶像歌手的侷限,正式以“新人”的身份進入影視圈。

蘇有朋的名字,一夜爆紅,大街小巷都在討論小燕子和五阿哥。

原本沉溺在低谷的“過氣歌手”,卻在轉眼間成了備受關注的演員。

走紅之後的蘇有朋,在接受採訪時說:

“我和心如去香港辦《還珠格格》簽名會,那天來了八千多人。我低谷這幾年,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,一時百感交集。我沒有想到,竟然還會有這一天。”

言語之中,帶著幾分心酸。

“五阿哥”之後,他出演了《絕代雙驕》中的花無缺,儒雅瀟灑,讓人印象深刻。

轉型為演員之後的蘇有朋,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拼命三郎。之後的他,珍惜每一個來之不易的機會:

“偶像歌手的保鮮期到了,需要開發自己新的東西。我是挺苛刻的,這樣會比較累,但它也是讓我堅持走到今天的原因,要不然我早就被淘汰了。”

2001年,蘇有朋是《情深深雨濛濛》中的杜飛。那是一個總能帶給身邊人快樂的角色,單純幽默。

時隔多年之後再回看,才發現杜飛是活得最明白的人。

他的表情包至今仍被網友追捧,足以見得這個角色是多麼深入人心。

兩年後,蘇有朋是《倚天屠龍記》中的張無忌,被觀眾稱為經典。

“不要壞我大義,我會倚天屠龍;但願情義交融,讓我有始有終。”他把張無忌的多情和隱忍,演繹得十分到位。

這部金庸先生的作品,也是蘇有朋首個自己扛起來的男主角。

做了10年偶像歌手的蘇有朋,總是尋求著自我的改變。

本以為從歌手轉型當演員,可以擺脫年少成名時大眾冠以的“鮮肉頭銜”,可是蘇有朋還是成為了一名偶像演員,讓大家本能地忽略了他本該擁有的更多可能。

“希望大家把我的過去丟掉。”

演了多年的偶像劇,蘇有朋一直想要有所突破,直到2008年《風聲》的出現。

為了完成麥家筆下“白小年”這個個性鮮明的角色,他甚至自己出費用,請雲南的老師教自己唱崑曲。

2008年電影《風聲》白小年(蘇有朋 飾)片段

每次下課後,他的腰都酸得直不起來。儘管那段戲最終沒有拍,蘇有朋也表示很值得。

他還反覆讓群眾演員揪著他的頭髮,把他活生生一路拖到刑房。當時正值寒冬,池子裡的水又髒又冰,蘇有朋泡在汙水裡,多次重拍被鞭子抽打的鏡頭。

講話陰柔,翹著蘭花指……有人覺得這個角色會讓他“毀容”,毀掉之前的“奶油小生”形象。

蘇有朋卻說:“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,我不想再走老路!”

電影上映後,許多人覺得白小年像是從麥家書中走出來的人,馮小剛說:

“蘇有朋的表演讓人很難忘,也很讓我吃驚。我以前認為他只能演青春偶像劇,但他這次在《風聲》中是完全裂變了,超出我的想象力。”

憑藉這個角色,蘇有朋拿下大眾電影百花獎的最佳男配角獎。站在舞臺上發表感言時,他哽咽住了:

“我想我之所以這麼激動,是因為一個從出道就被定義為偶像派的人,要走上這個臺是多麼的不容易。我不需要大家一直關注我肯定我,只希望有那麼一瞬間,就像現在,會讓人覺得,原來他過去二十年也挺努力的。”

從偶像藝人到實力派演員,這一天他等了太久。

那些不同型別的角色,讓蘇有朋漸漸在大銀幕中站穩了腳,也讓他的表演有了更多的張力。

沒人再認為他是“乖乖虎”,他親手改變了自己的命運。

為擺脫偶像包袱,蘇有朋不斷轉型,與實力較勁多年。

曾經那個“受傷的蘇有朋”住在他的心裡,現在回過頭看,他想弄清楚當年自己內心疼痛的原委。

2014年,因為有些東西想表達,蘇有朋成為一名導演,執導的第一部作品是《左耳》。

他為這部電影傾注了許多心血,從劇本的再創作、演員的挑選再到拍攝與主題曲,每一步他都親自監督和參與。

李珥的扮演者陳都靈說:“他是個特別認真的導演,特較真,在現場的監視器前來來回回跑。”

拍攝期間,蘇有朋時常想到自己的青春歲月,想到那些疼痛的往事,走過去就好。

電影《左耳》演出了一代人的回憶,有對青春的眷戀,也有那個年紀的叛逆,蘇有朋憑藉這部處女作獲得了最佳新導演獎。

電影殺青時,他頭髮也白了一圈。

蘇有朋在片場

兩年後,他導演了第二部作品《嫌疑人X的獻身》,票房4億。

這是東野圭吾的一部優秀推理小說,拍攝難度極高,蘇有朋付出了許多精力與時間。

他不斷地推敲影片的細節:黑板上的數學公式是特意請數學教授寫的,一個短暫的雙簧管吹奏鏡頭也諮詢了中學音樂老師……

就連對自我要求很高的演員張魯一都說,第一次遇到一個鏡頭拍一天的導演。

從《左耳》到《嫌疑人X的獻身》,我們看見的是蘇有朋作為導演的成長。

他的人生,沒有天花板。

2019年,蘇有朋在《創造營》中以“班主任”的身份出現,以一首改編的《青蘋果樂園》震撼全場。

二十多年沒表演過唱跳的他,為了在舞臺上那1分30秒,花了整整3個月的時間重新學習舞蹈,並增加了強度極高的瘦身訓練。

3個月後,他瘦了16斤。

從最初的舞步跟不上到炸裂全場,背後是超乎常人的努力。

“大家都勸我不要做,別給自己設定這樣的班主任任務,所以我就是一意孤行啊,這件事非得做到不可,必須做,然後超出預期。”

隨著年歲的增長與內心的豐富,蘇有朋把知覺神經一根根砍掉了,融入各種角色。

曾經用盡全力想要擺脫“偶像頭銜”的他,如今卻以這個身份迴歸到公眾視野。是勇氣,也是表率。

在這個嶄新的舞臺,蘇有朋親自編寫了rap的詞,致敬自己的過往,也想起了小虎隊的日子,他喊話昔日兩位隊友:

“吳奇隆陳志朋,我們該約飯了!”

三十年匆匆而過,蘇有朋眼裡含著熱淚說:“小虎隊沒有辦法成為自己一輩子的光環,我想成為一個實力派的藝人。”

這麼多年,為了這句話,他一直在努力。

人生向來是一場逆旅,等你發現時間是賊了,它早已偷光你的選擇。47歲蘇有朋的年輕面龐背後,其實是一種歸零、自律和認真的姿態。

曾有記者問他,如果15歲的蘇有朋站在你面前,你會對他說些什麼?

他說:“美夢成真的感覺很吸引人,但那只是故事的開頭而已。”

那一刻,他想到的也許是自己青春歲月的疼痛,也許是年少成名的慌張。

當年的乖乖虎早就“不乖”了,47歲蘇有朋的人生才剛剛開始,並有無數個可能,他的宿命只能由自己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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